高冷文学解惑会

看明白再去睡

无妄(6)

贪痴·冯氏:

冯柏诚是个赏罚分明的人,既然占了冯二的便宜,自然是要许给他好处。年中,他邀了冯二回来丰利,给的是财务总监的职位。冯柏善说自己没法这么快答复他,还要考虑考虑。冯大开玩笑说冯二还拿起乔了,看来不得不在床上好好教训。虽然冯柏诚并没有真的再把冯二拐回床上,但一想起冯二在床上的风情,还是让人有些回味的。相较平日的刺猬,冯大肯定还是更中意床上那个他。


许是年岁更近,冯大跟冯二性格上有更多相似的地方。冯大是贪得无厌,冯二是无法无天。两人现在的关系比半年前和睦了许多,这要归功于那次没被人发现的意外,也要感谢忙碌的工作让两人很难有吵架的空闲。如果当初冯大起歹心的对象是冯二,那估计现在冯家早翻天了,奈何他就是喜欢那个软糯的三弟。冯大吃不到冯三,一时鬼迷心窍矛头转向同是弟弟的冯二,倒是有些桃僵李代的味道。


冯二在九月初提了辞呈,但茂仁要拖到十月才放人。冯二说不着急,其实十一月也可以。王源可不敢,十一月的话,冯柏诚大概要来茂仁抓人了,他可不想跟冯大打照面。王源舍不得冯二,冯二说自己可以随时回来,王源说那茂仁的大门随时为冯二开着。两人互相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,王源说怎么弄得生离死别似的,冯二也酸出了鸡皮疙瘩,他手机响了,看了眼,说先走了,明天见。


王源整理桌子时发现冯二有份文件没拿,冯二应该没走远,他赶忙起身去追人。王源边打电话边下楼,可惜电话一直没人接。他看冯二的车还在,心想那人应该还在,结果找了一圈都没见到。就在王源要放弃的时候,他在角落看到一辆车。


会开那辆车的人不多,王源认得的就是王宥斌算一个,冯柏诚也算一个。他鬼使神差地往车那边走,走得越近,越能发现车子不正常地震动。王源最后在还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住了,他已经知道了车里的是谁,不敢再多看一眼,转身就跑了。


字里行间


事后冯柏善说冯柏诚是禽兽,冯柏诚未置可否,他点了两根烟,分给了冯二一根,吐出了烟圈,说,日后别在我面前开染坊,丰利的位子我想给你就给你,我用不到你了,你就只能滚。


他话说的难听,冯柏善本想反嘴,但看看自己这衣冠不整的处境,压着脾气回了句:我俩迟早要好好打一架。


 


冯柏善从茂仁离开那天,王源给他办了个极大的践行宴。不止叫了茂仁的人,还有几家合作的画廊、拍卖行,甚至还有一些娱乐圈的朋友。有人说王源花了血本,王源说那是当然,要让冯柏善知道茂仁的好,没准还没开始在丰利待,就不想走了。冯柏善揽着王源说那可是真的,在丰利人事签合同的一秒开始后悔。王源说那好,明天还是回来,这次就当提前给自己过生日,跟冯二无关。冯柏善哈哈大笑,说公款搞了这么个大场面,结果是给自己过生日的,王源可真会打算。


一大帮子人续了得有六次摊,到早上还没结束。冯柏善已经喝大了,被几个画画的拉着一起抽烟。他们常用这个醒神,尤其是当初上学时,不抽没法好好上课。毕竟有些人先天的创作感强,有些人只能靠外力加持。冯柏善挺久没碰了,加上已经醉了,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,像是走在云端,根本不知今夕何夕。本来一开始局里还有冯三,但冯柏扬怕困,就先回家了,早上起来跟王源一对,发现冯二还没回去,急得冯柏扬上下找人。


他这样找,总会惊动冯柏诚,最后两人差不多同一时间找到了在酒吧地下室的冯柏善。冯柏扬一闻味儿就知道是什么,冯柏诚还反应了一下,意识到后切齿拊心,揪起冯柏善就往外拖。冯柏扬担心地跟着两个哥哥,看冯柏诚把人带进一个空着的包房,他还想一起进去,结果被冯柏诚关在了门外。冯柏善像一滩烂泥摊在沙发上,冯柏诚环顾房间,看到冰桶,二话不说把里面的冰水倒在冯柏善头上。冯柏善微微哼了下,人还是没有清醒。冯柏诚又从冰箱里翻出两瓶可乐,捏住冯柏善的嘴就往里灌。冯柏善的食道没有打开,喝不下的部分都沿着嘴巴往下淌,冯柏诚不放过他,膝盖压着他的胸口,倒着瓶子往他喉咙里塞。


冯柏善是被呛醒的,他站不稳,跪到了地上。冯柏诚按着冯柏善的头,使得冯二只能趴在地上呕,胃里的东西吐了一地。冯柏诚厌恶的看着身下的人,等他吐干净了才去开包厢的门。冯柏扬站在外面偷听,知道冯柏诚要出来了,立马躲去了一边。冯柏诚瞪他一眼,让他别在这儿待着,碍事。冯柏扬听他语气严厉,有点不满。他要探头去看冯柏善,冯柏诚却把门一合,将冯三挤去了一边:不走就叫两个人过来,把他扛去楼上。


楼上相连的是一个会所,冯柏诚开了一间房,交待助理来给他送衣服。至于冯柏善,直接被丢进了浴缸里,由他自生自灭。冯柏扬坐在床上,看冯柏诚出来后要去浴室看二哥,结果被他大哥拽回了床上,呵道:“别添乱。”


“我这怎么是添乱,二哥都要被你搞死了!”


“我搞死他?我看他是想自己找死,来个丰利让他这么不高兴,还给我躲在这儿发癫。”


“那群人根本没个谱的,二哥哪里知道,你怎么老这样揣度他。”冯大越不让他进,冯柏扬就越要去看,之前在包厢他听冯二声音痛苦就知道冯大不会使什么好手段,现在天气凉了,哪里能就把人丢在水里不管的。冯三铁了心要跟冯大作对,冯大大发雷霆,把冯三丢到床上,掐着他的脖子,吼道:“连你都要反了?!”


冯柏扬蹬着脚,要从冯柏诚手里逃开,但他哪里敌得过冯大的力气。他满脸通红,呼吸困难,直到手扑腾不动时,冯柏诚才放开他。冯柏扬滑到地上咳嗽,冯柏诚看了他一眼,转身回到浴室。冯柏善半沉在水里,冯柏诚走近他,冷哼了声:“想死?”


“难受。”


“现在知道难受了,之前不还挺快活的吗?”


冯柏诚抬手,冯柏善吓得缩了下脖子,没想到冯柏诚只是把洗发露挤到了他的头上,“好好洗洗,脏死了。”冯柏善四肢无力,就是撮头发的动作完全没力气。冯柏诚看不过眼,让他把头伸过来。


冯柏诚随意揉着冯柏善的头发,冯柏善被他弄得有些难受,眼睛刺红,但不敢阻止。冯柏诚又训了句出息,拿过挂在一旁的花洒,让冯柏善坐好,要冲头发了。


看洗干净了,冯柏诚便把水关了,他问:“没事这么糟践自己给谁看?”


冯柏善说他这不是糟践自己,就是有机会,及时行乐。冯柏诚冷笑,问:“你现在过得不够乐?”


冯柏善欲言又止,抿着唇,最后妥协了,说:“尽想些得不到的事情,也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不痛快。”


“知道就好。”冯柏诚扯过一旁的浴巾,打开,撑在冯柏善面前。冯柏善刚起身就被冯柏诚裹住了,冯柏诚凑近他时,冯柏善下意识的弓腰,整个人像是被他从背后搂在怀里似得。


冯柏诚问:“你得不到的是什么?丰利吗?”


冯柏善听到这句话,凉意从脚底爬到心头,他从冯柏诚手里顺过浴巾,说:“大哥你担心多了,我不会打丰利的主意,我有些累,想先睡了,可以吗?”他收起了身上的刺,难得好声好气的这样跟冯柏诚说话,冯柏诚此时懒得跟他计较之前干的混蛋事,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。冯柏扬看冯柏善出来了,忙跑过去抱住冯柏善的腰,冯柏善拍了拍冯柏扬的背,说:“这儿床够大,要不要陪我睡?”


冯柏扬下意识去看冯柏诚,冯柏诚身上也是湿的,浴衣没法穿,就围了件浴巾。冯柏善知道他在看谁,凶道:“这点事你还要过问他,我不是你哥?”


“不是……”冯柏扬也觉着自己没出息,他说好,陪冯柏善睡,刚要上床,衣服就被拽住了,冯柏诚冷声问:“你不上班?”冯柏扬缩了缩脑袋,说晚点再去。冯柏诚不信,冯柏扬只要上床,不到八小时根本醒不来。他把人拖下,说等衣服到了两人就走。冯柏善看冯柏扬是没办法了,打了个哈欠,手脚并用的爬进被窝里。他沾上枕头,又指挥另外两人帮他拉上窗帘关上灯。冯柏诚起身帮他干这些事,冯柏扬就坐在沙发上,跟朵向阳花似的,跟着冯大的动作转。冯柏诚走回冯柏扬面前,突然俯身,把冯柏扬吓了一跳。


冯柏诚问:“你真不想去上班?”


冯柏扬怯怯说:“但是留下二哥一个人多可怜啊。”


冯柏诚看他就记得冯柏善,冷笑:“我力排众议给你弄出了个文馆,你还不好好管着,反而去担心他一场觉,你不就仗着我宠你才敢这么无法无天吗。”


冯柏扬被冯柏诚说得无地自容,在冯柏诚面前,他总提不起外面办事时游刃有余的架势,被冯柏诚三言两语给把住命门,搞得哑口无言,像个无助的孩子。冯柏诚哼了声,问冯柏扬还有哪点要反驳的。两人怕吵着冯柏善睡觉,说起话来轻声细语,因为靠的近,鼻息间尽是对方的气息。冯柏扬深吸一口气,贴近冯柏诚,磨着他的嘴唇说:你不要老说我啊,大哥。


冯柏诚身子一僵,他死死撑着沙发扶手,被冯柏扬的动作搞得有些懵。冯柏扬想自己是疯了,中了邪这样去挑弄冯柏诚。他做了又悔,刚要退,就被冯柏诚扣住了头。冯大像是提醒,又像是挑逗,告诉冯柏扬:你别出声。


字里行间


冯柏扬忙点头。冯柏诚这回亲到了冯柏扬,心想也算是个收获,便没有继续逼冯三。但这样的触碰远没有想象中的满足,不仅没有缓解冯柏诚的饥饿感,反而让他更难耐了。冯柏诚只要不碰冯柏扬下面,单是抱着,冯柏扬就还算温顺。冯柏诚扳过他的头,与他接吻。冯柏扬从开始的战战兢兢,到现在的逆来顺受,足够说明了冯柏诚在他心里地位,要不然也不会任冯大为所欲为。


冯柏扬面皮薄,心里还担心在不远处躺着的冯柏善,一点动静都能把冯柏扬吓软。如果在玩弄间可以卸掉冯柏扬的羞耻心,那自然是有意思的,但冯柏扬一直绷着,冯柏诚也没办法,只好放过他。


不久冯柏诚的助理便送来了衣服,冯柏扬松了口气,问现在可以走了吗。冯柏诚看了眼冯柏扬,说,“你不是不想去上班吗?那跟我去丰利。”冯柏扬哪里肯,冯柏诚递去手,又问了遍,真的不来吗?冯柏扬摇摇头,他悄悄看了眼睡着的冯柏善,突然往前跨出一步抱住冯柏诚,亲了他大哥一下,“好好工作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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