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文学解惑会

看明白再去睡

享之千金(32)

大老板与明星在一起之后,不是把心和身体都交给明星了吗,为什么不觉得大老板是温柔攻呢?

Ms HighCold:

司徒乐这回闹出的笑话大概能让他消停个一年半载。王俊凯以为闻白不会再跟他来往,没想到那人却开始中港两地跑,他说司徒乐是个挺好的人,他很内疚。

但这又有什么好内疚的,闻白已经提醒过他项目不能做,是他自己刚愎自用不相信,又怪得了谁。闻白扯了下嘴角,说,“你这样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当初也是我自己辜负了你。”

王俊凯见他心意已决,也不再多劝,只说,“告诉他是个男人就回北京,别像个丧家犬似得躲在香港。”

这话说得简单,实际做起来哪里那么容易。闻白的新戏已经开始筹备,他过不了太久就要进组,到时候来港的时间就不多了,得好好把握当下的时光。

确定司徒乐不会再动作后,王俊凯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了王源。只是他用词较为隐晦,更多的细节还是要当面说才放心。王源刚开始接到信息时还以为是个诈骗电话,过了半天才想起王俊凯自从香港回来后就多了一个备用手机,他以为会很少用,也没存。

他看王俊凯的意思是要见他,可是最近王源就没那么多假了,有空也就是一天,根本飞不出去。他在电话里黏黏糊糊地抱怨,其实不过就是撒娇,王俊凯说山不来就,那我不只能去就山了吗,言下之意,那是要来看王源。

王俊凯来片场探他的次数屈指可数,王源都不当他讲真的。他在那头哦了声,仅表示自己听到了。王俊凯那边还有事情忙,他要做些扫尾,所以也没太探究王源给他的态度,等他回过神时,已经让赵文静订好了出发的时间。赵文静那边夸说小源先生放假的时间跟您的真切合,您找完他正好还可以顺便去上海开会。王俊凯想这还挺好的,一举两得。

王俊凯跟王源相处的时间还是少了,对于他们这种早已知根知底的关系,相处的意义不在升温,而在恒温。他实在厌恶王源无法陪同身边的状况,但他又不得不去接受。王俊凯不懂王源为什么不能放弃现在这份东奔西走的工作,如果他是像闻白那样一个载进戏里的人,自己还好理解,但王源明明对在娱乐圈出头并没有那么大的欲望,怎么还放不下。

又或者其实王源想的,只是从没在他面前表现罢了。

在经过跟闻白的重新相处之后,王俊凯有点悲伤又有点欣喜地发现,能给他带来舒适安定的人,可能只有王源,可他跟王源又是相互极度缺少信任,王源不信他会安分守己,而他也不信王源会一直陪在身边。

这可能又是个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的问题,难得解决,可能错在他身上多一点。王俊凯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没有所谓的“坚定的爱情信念”而导致的,但“爱”一个人谈何容易,他又怎敢在自己都不确定它是什么时,轻易许诺这份感情。


杭州的九月又热又潮,王俊凯到的那天还在下雨。他不喜欢长三角地带的梅雨季节,总感觉整个人像是浸过水,又干不透,所以每回要来上海开会时,他都是能推则推,否则就是堆春秋。不过给他任性的机会也不多,而且曲恒这个南方人不计较,这便帮他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
王源的剧组驻扎在萧山一所中学,机场过去大概不到半个小时。由于雨大云厚,明明是下午四点,却压得跟六七点一样。

剧组是机缘巧合找到这间学校的,他们有一层教室需要安装空调所以空着,正好可以借给他们拍戏。导演的死卡只有午休跟放学的时段,因为要拍学生背景的戏,而其他时间倒是给的很宽松。

今天光线太差,弄得安德森心情也不好,所以他们很早就收工了。王源正要回酒店,就接到赵文静的信息说王俊凯到了,在去剧组的路上。王源看着在场稀稀落落回程的人,让赵文静改道,赵文静说改不了,因为她联络不上王俊凯。王源没办法,只好让小乔先回去,自己一个人在学校等那人。他打了好多个电话,王俊凯也是不接,王俊凯是个电话不离身的人,除非像是上回在香港他手机又出问题,否则就是故意的。

是的,故意。王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觉得了,他的直觉告诉他,王俊凯一定又要捉弄他。

这层的教室王源一天要来往个七八十遍,却从没有一次是在这种完全无人的时候参观。现在楼下的学生们正在上下午最后一节课,可能是自习,也可能在补主科,王源也分不出。距离现在,他也离开校园十年了,现在学校什么状况,他在拍戏之前是一点都不知道,后来是听剧组顾问介绍时才了解了些皮毛。许老师教的是语文,王源有时翻道具,随便一展开就有不认识的字,弄得他自信心备受打击。

王源的“教室”是走廊中间那间,安德森说那里的采光最好。今天原定的戏是学生被老师点名起来背书,只有两人又在办公室私会。只是这背书没拍多久,导演就气厌的散了,王源明明偷了半日闲,却只能被困在这里等王俊凯,这个烦人精。

王源正趴在走廊偷看斜对面的教室,手机突然响了,王俊凯这家伙终于活了过来。他发来的信息很简单,让王源来找自己,王源心想自己找了你这么久,这几间课室都来回走了几遍了,你到底在哪儿啊。他也不跟王俊凯废话了,直接打他的手机,听筒里没嘟几下,就听到了微弱的铃声。王源顺着声音去找,终于在他常拍戏的那间屋子里看到了王俊凯。那人坐在最后一排靠中间的位子,一身西装革履,手机静静摆在课桌上,见王源来了,扶了扶眼镜,说,“王老师,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

王源刚走近,王俊凯就摘下了眼镜放去了一边,捏着鼻梁说,“这回期中,你们班的语文成绩下滑的很厉害,家长都投诉到我的办公室了,作为班主任,你打算怎么处理。”王源还当他在玩,并没把王俊凯的话当回事,结果他刚要靠近桌子,就被王俊凯瞪了一眼,好像他真是个没做好本职工作的老师,而对方就是他的上司。

王源只好配合他,他倚在王俊凯隔壁桌边,说,“期中考试之前有运动会,同学们也有点分心,我会加强对他们的管理的。主任,再给一次机会吧。”

“什么主任,我已经升作校长了。”王俊凯不满地拍了把桌子,啪得一声,吓得王源打了个冷颤,又立马赔笑,“校长,校长。”

“只是加强管理吗?你没有其他计划?”王俊凯语气稍稍缓和了些,王源想了想,不确定地问,“增加课后辅导?”王源编不出来了,他是真的不知道,他以前语文成绩不错,似乎从没这种困扰。

可看可不看AO3

小乔两小时后再次来到王源房间,卧室里终于听不到那面红耳赤的声音。她轻轻敲了敲门,听到内里传来的脚步声后更是松了口气。开门的是王俊凯,见小乔手里还拿着饭盒,问是什么,小乔说是白粥。王俊凯被逗笑了,问,“你们家艺人减肥啊。”

小乔说不是,他该增肥,但这个时候是不是清淡点好。

王俊凯哈哈大笑,那开怀的样子倒是把小乔吓了一跳。王俊凯把粥接过,让小乔再去弄点正常的吃的,再跟导演说一声,明天王源会晚点去。小乔哪儿敢传这话,她说,王源进组后除了外出工作的那两次,就没一次上班迟到,结果王俊凯一来就坏规矩,下回王源怕是不要他来了。王俊凯扬了扬眉,看了眼床上的人,问,“他还能拦着我来?”

“您的话可别说太满。”

王俊凯端着粥来找王源,王源还在睡,一点都不想起,王俊凯将人拖进怀里,把粥喂到他嘴边说,“你好歹吃一点。”王源吃了也不嚼,就含在嘴里,好半天才咽下来。王俊凯喂了他半碗,也不再逼他了,正要放他去睡,王源倒是被他闹醒了。

王源把饭盒端过,边吃边问,“你不累啊?体力这么好?”

“少吃,多运动。”王俊凯用手机打了下王源的胳膊,随后掀开被子下床,从包里拿出电脑重新躺回王源身边。王源拿起他落在自己身边的手机,问,“你这里有游戏吗?”

“麻将,纸牌。在第三页。”

王源伏在他身边,将就地玩着麻将,他没玩多久又困了,迷迷糊糊地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。王俊凯看了他一眼,让他别那快睡,“等下小乔给你拿吃的。”

王源闷声问自己不是吃过了吗,王俊凯看了他一眼,手伸进被子,摸着他的背说,“你这都是骨头。”

现在的王源可比以前要厚实多了,还在上学那会儿,王源就靠着肩宽撑衣服,里面空空荡荡的,一直在漏风。王俊凯不喜欢王源一身骨头,自从让他住进景秀园,就没少让保姆给他食补。可是王源就是那种令人嫉妒的不胖体质,他等确定不会影响身高后开始做机械,终于把身体练厚了一点,可外人看来,还是个瘦子。

王俊凯比王源稍微好点,他就算胖了也不算难减,稍微注意保养,身材就可以不错。王俊凯厌恶举铁,运动里最多跑步,肌肉线条是天生的,细想起来,王俊凯那才是真真的惹人嫉妒。


小乔点了鸡汤、酱鸭、红烧肉,还有一份炒菜心。王俊凯嫌她点得太油腻,小乔着实冤枉。酒店只有这些剩下了,她也没别的可以挑。王源之前睡了一小觉,现在完全醒了。他趴在床上吃两口饭,玩一会儿手机,再吃两口饭,又来闹闹王俊凯。王俊凯忍不住把他捉了起来,说,“你这嘴巴,小心都掉在床单上,还有别老压着胃,不利于消化,会不舒服。”

王俊凯说这话时的语气内容都让王源想起他爸王作新,两人都喜欢以“为你好”三个字给王源设置的规定跟限制。王源的母亲何莹在采访里曾说过王源没有叛逆期,他没什么攀比之心,也很听爸妈的话。换句话而言就是欲望比较少,胆儿也小,不会硬要向父母所要什么。按理来说叛逆期这回事儿应该就过去了,没想到他只是换了年纪又换了个人使坏。

王俊凯每回说完王源,王源就摆出一股倔劲儿,跟长不大似得。他就差把心里不服气写在脑门上了,王俊凯问他听进去没,王源就装模作样地企图糊弄过关。王俊凯看他这态度,也懒得理他,可又会忍不住提;现在耐心就好许多了,还会解释,要是王源不愿做,也就算了。他这样不厌其烦地纠正王源久了后,也会有种养儿子的错觉。

想到这里,王俊凯也不禁发笑,爬起来吃饭的王源看王俊凯笑得诡异,打了个寒颤,问他笑什么。王俊凯拉过王源的腿,说,“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
王源看他像是看神经病,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发疯,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他,“我说了我不孕,治不好那种。”

“人工授精呢?”王俊凯吻着王源的肩膀问道,王源被他弄得痒,缩着脖子说,“真想要孩子,你找个可孕的去人工授精。”

可看可不看AO3(分割线后内容)

周又华最近听闻王俊凯总往长三角跑,主要就两个目的地,杭州跟上海。他故意去套赵文静的话,看那人警惕,马上猜到王俊凯出差不完全是为了公事。以周又华对王俊凯的了解,那人应该是不屑把时间花在专门碰面上,毕竟那些戏子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,迟早会被抛弃,其中可以为他产生价值的又屈指可数,也就并不值得过多投入。近些年王俊凯在外玩乐也少了,身边的人就那么几个。他在冯程程之后身边似乎就空了,有人猜他修身养性,还调侃林子傲快弄几个新人给王俊凯挑挑。周又华却不信这个说法,他觉得王俊凯一定有暗里藏娇。他本以为这是个机会,结果查了一圈,只发现闻白的新戏要在杭州拍摄。

对于王俊凯帮助闻白复一事,旁人都说这是旧情复燃,但周又华却一直以为这是王俊凯用来牵制司徒乐而已。他可没想过在司徒乐的闹剧结束后,王俊凯还会跟闻白有交集。不过整个杭州地区又实在没有其他剧组,除了闻白还能有谁?

王俊凯生日要到了,周又华像前往常一样借此名义请王俊凯去他名下那个会所玩。王俊凯照例婉拒,周又华说这回萧平旌,徐太宇,林子傲都会到,真的不给个面子吗?

王俊凯瞥了他一眼,问,“准备了这么多,这是非要我去?”

“您肯赏脸,当然是最好不过了。”周又华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到时候会来吗?”

“我那天有事,不在北京,你就别忙了。”王俊凯想到周又华这段时间没在闻白的事上自作聪明,心有欣慰,正想夸奖两句,就听那人惊讶问道,“您又要去杭州?”

王俊凯眉头一皱,“你敢查我?我看你……”周又华见王俊凯动气,表情又怕又喜。王俊凯察觉不对,看他脸勃通红,两腿微微发抖,怕是自己再说一个狠字,就要跪下认错。王俊凯可不会让他得偿所愿,他收敛了气焰,不怒反笑,“管得很宽啊,怎么揽了赵文静的活儿,打算让我给你涨工资?”

王俊凯突然的转变让周又华瞬间垮掉了脸,不过他还是迅速收拾表情,言不由衷道,“怎么敢。您往那边去得勤,总有些风言风语的。”

“是吗,处理风言风语不是你的专长吗?那我要请周老板好好帮我管管人嘴。”

周又华一时分不出王俊凯是真要他管,还是只是句玩笑话,不等他问清楚,王俊凯就下了逐客令,说是有会要开。周又华悻悻离开后,赵文静拿了文件进门,九月份公司的事情多,王俊凯去杭州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。

赵文静把东西一一摆好后正要说明,王俊凯打断她问,“周又华找你问过我去杭州的事?”

“是,但我什么都没说!”赵文静指天发誓,王俊凯说正是因为赵文静什么都不说,周又华才能觉出问题,不过没事,他要能想到是王源,早就想到了。赵文静见王俊凯一直防着周又华,好奇问,“老板,周部不像是会干出格的事情的人,您是不是太防着他了点?”
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王俊凯清了清嗓,示意赵文静回到工作,那人却笑道,“啊,对,您对小源先生是一直很小心。”

王俊凯扯了下嘴角,“就怕他不买我这个帐。”

如果不是周又华提起,王俊凯都要忘记自己生日快要到了。这种日子一年一次,乏善可陈,以前过得比较疯,仿佛力气都花在了那时候,现在不管怎么过都找不回当年的感觉。父亲王永德也从催他少玩,催他立业,催他成家,如今成了催他把王源带去香港给他看看。不过王俊凯的决定他早已管不了了,现在不过个嘴瘾,并不指望儿子能听。

香港的那帮老东西各个儿孙满堂,只有王永德一人孤家寡人,他们也知道王俊凯不好管,就在王永德身上下文章,让他好歹找个伴儿。王永德要是能找到,还需要他们多废话。一个人过日子的寂寞跟苦楚他深有体会,虽然身边有慧姨照顾,可终于还是不一样的。他逐渐渐明白,比起鸡飞狗跳,两人各退一步更适合他这个晚年的孤寡老人。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王源一事上如此积极,这两人一旦定下来了,日后再催着要个孩子,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。

王俊凯本以为今年的王永德还会老生常谈,没想到那人竟主动问他生日如何过。他很少会关心这方面,王俊凯当他又会绕回王源头上,不如主动交待,说会去杭州片场看那人。王永德听到这答案极为开心,说两人过总比他一个人在北京跟那群狐朋狗友一起要好。王俊凯倒是没表态,王永德又问王俊凯想要什么生日礼物。王俊凯心想老头子今天是中邪了吧,连礼物都问起来了,“我都多大的人了,还生日礼物,别瞎操心了。”

“那行吧。你好好注意身体,我挂电话了。”

王俊凯看着挂断的电话,心想莫名其妙。他接完电话后一下午都心神不宁,最后是晚上飞回了香港。王永德不在家,慧姨说去听爵士乐了。王俊凯只好把刚换下的鞋重新穿了起来,坐回车里,让司机带他去剧院门口等表演结束。

王永德在这些表演结束后总会因为跟乐手聊天而是走得很晚,他年轻时爱好音乐,还是为一个爵士乐团弹过一阵子琴。不过那时候爱好远不如本职重要,他的钢琴也因疏于练习而荒废了。王俊凯成长途中王永德总试图潜移默化地影响他去学琴,最后王俊凯也去学了,不过是吉他。这个兴趣爱好并没有维持太久,只是王俊凯这方面还有些天分,即便不常练习,也不至于像王永德当年那样说丢就丢。可惜王俊凯并没有继承王永德对音乐的喜爱,对于他来说听这些东西是消遣,并不能成为个爱好。

剧院的观众走得差不多了,王永德是这里的主要捐款人之一,工作人员大多都认得他们父子。见王俊凯在等,便问他要不要进去。王俊凯把烟掐了请人带路,那人说今天表演的乐团是从北京来的,都是年轻人,表演很有活力,王俊凯应该来看的。

王俊凯没兴趣,心想王永德应该看得很尽兴。

他父亲果然在跟几位乐手说话,他见老头子被围绕在人群之中,高唤了声爸。王永德探出头,惊讶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王俊凯走进舞台,渐渐在乐手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人见王俊凯发现他了,只好起身走到前排,向他打了个招呼,“凯总,好久不见。”

是陈意荞。

陈意荞闲暇时会加入这个乐团的表演,这已经是第三场了。这之后乐团会去新加坡,她就不跟了。王俊凯对陈意荞的了解大多来自与萧平旌,可以说是很熟悉,也可以说是完全不熟。王永德是不管其他小辈事的,看两人气氛尴尬,还以为陈意荞是王俊凯的前女友。王俊凯无奈望了眼老头子,小声解释,萧平旌那位。王永德想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。

乐团之后要去屋顶酒吧欢乐时光,陈意荞就不跟他们继续,要单独回酒店。王俊凯提出送她,陈意荞看时间确实不早了,也就同意了。

王永德也有车子在等,他没跟那两人同程,先回去了。王俊凯跟陈意荞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,他不怕尴尬,倒是陈意荞觉得不妥,主动问起王俊凯最近怎么样。王俊凯说自己过得还行,陈意荞点点头,笑道,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跟你父亲还有闻先生一起来。”

闻先生?王俊凯吐口而出,“闻白今天在?”

“对啊,你不知道吗?”

“没有。”王俊凯见陈意荞疑惑,并不想多聊这个,直接岔开话题,改问她跟段柏文之间如何了。陈意荞本还诧异他怎么会问起自己跟段柏文,后想到王俊凯跟萧平旌之间的关系,也就不奇怪了。陈意荞揽了揽头发,说,“我们就是朋友。”

“是吗。那就是老萧误会你了。”

陈意荞未置可否,她的酒店就在剧院附近,很快就到了,走前陈意荞好似终于鼓起勇气,问,“凯总,二哥最近怎么样?”

“挺好的,跟林娜怕是要谈婚论嫁了。”


感情上的事情很难分辨对错,尤其自己信息不全,对萧平旌也有偏袒,所以对陈意荞的敌意,其实是有失公允的。王俊凯并不知道萧平旌是不是要跟林娜结婚,他心里实在为萧平旌不平,当下也没多想。但拿这种错误信息来刺激陈意荞的行为实在幼稚,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悔。王俊凯撑着头,滑着手机里的通讯录,心想怎么都应该跟萧二做个报备,但这话迟迟说不出口。最后手竟点到了王源的名字上,他犹豫了半天,终于拨通了王源的电话。

王源那边应该是在洗澡,电话响了两回才接,他喘着气儿,问这么晚找他什么事儿。王俊凯说想他了,王源那边传来低笑,他将自己甩在床上,成大字型仰躺着,“我也想你,你在哪儿呢?”

“我在香港,我爸今天下午打电话来问我生日要什么礼物,我觉得挺奇怪的,就过来看看他。结果,你猜我遇到了谁?”

“谁啊?”王源翻了个身,天马行空地猜测着,“特首?”

王俊凯哭笑不得地说,“陈意荞。”

“谁?哦!”王源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萧平旌的前女友!”

“他们没有在一起过。”王俊凯纠正他,王源耸耸肩,他又并不在意这些细节,问,“然后呢?你们两个人聊什么了?”

“没聊什么。”王俊凯下意识隐去了闻白也在香港的事,欲言又止了一阵才说,“我估计老萧知道后,要骂人了。”

王源还以为是他把陈意荞了,没想到故事这么简单。王源问这就没了?王俊凯反问他还想要怎么样。王源重新躺回床上,说,“你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
王俊凯心想这怎么是大惊小怪,正要解释其中利害,又听王源继续,“如果萧平旌放弃对陈意荞的感情,他对陈意荞来说就是陌生人,结不结婚都不会影响两人的关系。我看他跟他现在那个女朋友还行啊,不像是要分手的样子,所以结婚也就是个时间问题。陈意荞自己没有把握好,这个时候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问的,你这个回答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萧平旌还对她旧情未了呢?”

“那就是萧平旌太过分了,他应该立马跟现在的女友分手,想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再去追其他人。没人有权利随意拿另外一个人的感情作为自己求不得的替代品。总之,我觉得你没错,不需要内疚。”王源听王俊凯不出声,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被自己劝动。比起萧平旌跟陈意荞,他跟关心王俊凯他爸,王源问,“那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问你生日的事了吗?”

“我看老头子精神挺好,可能就是突然发神经吧。”
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王源拿被子蒙住头,小声问,“那你生日怎么过?”

“我想找你过,怎么样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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